星期六, 十二月 10

想回家的晚上

几时才可以享受生活,而不是‘过’生活?
有时生活真矛盾。。。要享受无后顾之忧的生活,就要有钱有权或有知识;要有钱有权有知识,就要经过奋斗的苦日子;而当你还在努力奋斗的时候,你看到有些人,特别是同辈,早就在享受生活,然后你就会不竟问自己,我干吗还要在这啊?先苦真的会后甜吗?
但有时,在你朝气勃勃的时候,你又会想说,所有的这些都是有意义的,你总会经历到什么、看到更广阔的天空云云。。。
不管如何,当有挫折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回家。

没什么大挫折,就是有时搞不懂有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而偏偏这些人又是你很在乎的人。 
干吗就是有些聪明过头的人,聪明得可以看穿别人的心,然后利用你的好,为他自己赚取一些利益、虚荣,然后再施些小恩惠给你,让你被利用后觉得他还是很好,然后就可以反复利用你。
要是所有聪明的人都有颗善良的心那该多好,世界该有多美。
上帝啊,还好有你,这些人怎样玩弄、操纵世人也好,他们有一天都是要面对你。那时,让他们看看自己假面具背后的那副脸吧。

星期一, 十一月 28

又到十一月了



最近在忙什么?
研究、活动(音乐营、World walking day、诗班)、运动(游泳&跑步)。喜欢运动,达到目标和超越自我的成就感、压力和汗水一起挥掉后的轻松感、还有肥肉减掉了的自我优越感都是我的动力,呵呵。
再来就是和见见朋友,逛逛街。最近蛮常买衣服的,要控制了。和阿兰聊起,在心态、待人、花费方面,我们都发现自己快要变成典型KL人了,所以要常常提醒自己,别成为自己最看不起、最不喜欢的那种人。

研究的事呢,靠的除了逻辑思考和努力也靠运气,急也急不来,给自己一点时间吧!我会尽快和尽量的。
研究以外贪心的我还有别的梦想,因为一辈子只做科学家好像闷了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可以在piano bar或高级的餐厅做琴师、写写文章(可以发表的话更好)、做记者。。。平衡一下理性与感性。还有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透过政治(法理)及爱心(情),贡献及改变
社会上的不完美。虽然年纪不小了,爱好自由的我,还是还没有真正的定下来。
还有一件,不过要事成了才说吧。别乱想,你想的一定不对!

P/S 亲爱的家人,好好照顾自己噢!我又想回家了。

解封

前阵子把部落格封锁了起来,因为不想一些人看到我的秘密,哈哈,放心,应该不是你!
我把一些心里的话写到了cbox里,因为有时想说的,只是那么短短的几句,但是,深深的。所以叻,这篇是我把cbox的内容搬过来,连起来就是一篇故事,从起点到将近结束,纯纯的,同时又是复杂的。之后就不再锁了,因为我应该会 walk away from the mess 咯!
密码:好朋友里最大那个的家里电话





星期日, 七月 31

坚持了对的坚持吗

密码:我家电话号码(六位数)

星期二, 五月 3

Fall for someone

以下内容的Key:六个好友里第二大那个的生日:DDMMYYYY
Sorry i have to hide the contents as i dont want the 'someone' to know this ^_-



星期五, 四月 15

选举来了

选举来了,砂劳越星光熠熠。
和年轻一辈一起热切的期待砂州改变的同时,也为老一辈害怕改变的思想感到同情和可悲。
老一辈会说“年轻人冲动,想做什么就做,没有想后果”、“年轻人被洗脑了”、“我们都是有年纪的人了,那里还会被人家几句话所影响!”、“我们几十年来都是这样, 没什么不好!”。。。

白毛、国阵带领下的政府有太多太多的贪污、腐败、滥权、不公义的事,老一辈的是没有看见、装作看不见还是不敢改变?

如果说没有看见没有听见这些事也是有原因的。爸爸妈妈aunty uncle们,是,你们看报纸、看电视,你们关心社会大事,但是这些是谁控制的?大马的主流媒体不管报馆、电视台、电台都是政府的,最近要不是远在伦敦的前英首相弟媳透过 Radio Sarawak揭发白毛贪污的真相,砂劳越的子民们根本不知道原来白毛拥有的财富是那么的雄厚。想想,一个跟砂劳越没有关系的外国人为什么那么勇敢、不怕死亡威胁的揭发出来?连外国人都看不下去了,前辈们,为什么我们还要像鸵鸟一样的躲起来不敢面对真相?连外国人都那么爱砂劳越和它的人民,为什么我们不敢爱自己?

年轻人因为精通网络的关系,看到了很多你们在报纸电视上看不到的东西。你们说,不要乱听、不要听太多,会被洗脑。什么是“洗脑”? 洗脑的意思是思想还没成熟、不懂分辨事情的真假好坏的人被别人的话语所左右。思想成熟的人是不管别人讲得对不对,他自己能思考、分析、判断的人。
为了不被“洗脑”,所以你告诉自己不管别人怎样讲,不要被他们改变就对了。你怕自己听多了会被动摇,于是告诉自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管哪一方都是一样的啦,想太多会越想越乱啦,于是你就用这些借口而封闭了自己周围的资讯和思考能力、于是你就定下了一个跟大多数人一样的答案,然后尽其一生的守护坚持着这个所谓的真理。从来都不去思考的人,只能等着自己的命运被被人左右、或因为自己的无知走向灭亡。或许一些问题,你们在年轻的时候,也像我们这样认真思考过,然后作了决定。或许在那个年代那个决定是最好的,但是时过境迁,当年那个答案,在现今这个社会里还是最好的方案吗?人联的老前辈们的确给了砂州贡献,尤其是在从英殖民时期争取砂州独立牺牲的前辈们,我们深深感激。但到了现在,人联还一样吗?人联的老大作为白毛的亲家,两个狼狈为奸,我们还可以信任吗?

第二,不敢改变。多少年了,年轻人被“投给反对党就没有发展”这句话吓大,长辈们被这句话从年轻吓到老。一听到这句话,长辈们只好乖乖听话投给国阵。投给反对党真的没发展吗?看看古晋那几个民联拿下的区,没发展吗?再看看民联执政的槟城,从国阵接手管理时槟城的财务是赤字的,林冠英上任一年后转亏为盈,第二年的盈利更上一层楼, 成为全国吸引外资最多的一州。
白毛的身家,八千八百亿到底有几个零?你们怕没发展,却不怕我们的这么大笔的钱、这么大片的树林一直一直被吞掉吗?
有些怕选了反对党,华人就没有地位。那现在国阵执政下,华人又有地位吗?土著与非土著之分是什么一回事?

还有些长辈因为不懂国英文、不懂自己的权利以为“不投国阵就会被查出来,到时就会被对付”。关于这点,请确保自己的票根上没有任何的记号,要是有可以要求换掉票根。

长辈们一直活在被在位者压制的体制下,几十年下来就习惯了,觉得是很平常的。走在路上看到警察也怕、认为要乖,不可以反政府。注意了,国阵并不代表政府,反国阵并不代表反政府!你们一直在怕,我不明白,到底在怕什么啊?不要说您不是怕,如果不是怕,那为什么您看到这么多不公义的事、白毛贪那么多钱的事,都可以忍受?

或许您会说,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住得好好的,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政府呢?是啊,一切都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但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应该是过得更好的,只是钱被吃掉了。是啊,我们有生意做,但是什么生意?小生意。那些做大生意的不是白毛的家族就是朋党或送他钱才有生意做的人。这些不平等我们竟然是那么的习惯,习惯到不愿意换!

看看台湾、美国的两线制或多线制,是不是比我国的一党独大好多了? 一党独大 唯我独尊,财广势大顺利独吞。不然为什么白毛吞得这么爽都没人能讲?就是要两线制才能互相衡制。或者您会说,马来西亚还没成熟,还做不倒像外国这样。就是因为长辈们的守旧观念,我们才不能突破。现在时机已成熟了,正是这个时候白毛的丑闻被爆出来,这届的选举里人民的政治意识才更强,两线制才更有机会。错过了这次,连白毛这么大件事我们都可以吞下来, 那下次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实行两线制?

在说年轻人被洗脑的同时,想想看,这么多年来您自己是不是被国阵洗脑了?!


P/S 写这篇东西我甚至预料到了会被劝说,快点删掉,不然被对付。你们还是在怕!

星期日, 四月 10

宝宝篇

今天在超市看到教会朋友两岁多的孩子。肚子圆圆鼓鼓的,好可爱,很想拍拍他的肚子哈哈哈。我想起小时候肚子圆圆的小胖,啊~~~超可爱的哈哈哈。
很想闻闻以前那个香香的小胖。突然想起,那种牛奶香,是不是叫乳臭?怪不得有一句成语叫乳臭未干。hehe

星期三, 四月 6

最近的学习

最近有很多的学习---科学研究上的、信仰上的、思考上、运动上的。生活过得很充实。

前阵子研究遇到了瓶颈,一直觉得要做的东西太多、还没学的东西太广、又总不懂要跟谁求教,于是我就拖啊拖啊拖,拖了好久都还在瓶颈里出不来。跟labmates们都很陌生,甚至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实验室。觉得那些研究生们个个都很expert,很骄傲,又会杯戈外人的样子,自己什么都不懂,英文又“卡卡”的,好难参与他们哦。
后来实验室里来了个新的研究生,CL,因为是新人,所以我们俩特别有话聊。因为有读Master的经验,实验她很快上手,也很快和 labmates 们聊开。然后也慢慢把我带进 labmates 那帮圈子里。后来才发觉他们并不是那么难以近人的或骄傲,只不过大家需要慢慢的摸熟才看到大家的可亲可爱的一面(或许之前人家也是这么的看我啊)。之前有CL在的时候我才会参与labmates们,现在慢慢的我也可以自己和他们一起出去、聊天了。这个月尾会去怡保玩,期待哦。
研究方面,教授看到我卡住了,建议我稍改一点研究方向。让我看到自己可以达到的目标,至少不像之前的,望啊望啊望总望不到尽头的。嗯,好事。

前阵子信仰方面也同样的在瓶颈里。在我麻木的祷告里,只能说,上帝我不知道怎样祷告,不知道怎样靠近你,求你自己救我出来,把我带回你身边。我的信仰生活是麻木的,在那段朦着眼苦苦摸索的日子。也觉得自己没有多余的再付出和寻求了---时间上、精力上---研究都做不好了,别的也没心没力了。
后来机缘巧合下,我去到一个默默无名的地方教会上课,每一课都他们的解经都有让我意想不到的开窍,但至今我仍无法判断或从上帝那里启示那些解经法是对还是错。希望找到机会和属灵长辈讨论一下。不管如何每次的上课都让我想更知道上帝和他的话语。慢慢的也让我对信仰和生活里的事热诚起来。
然后跟着这教会的朋友们打了一次排球,玩得很愉快。因为很久没动到我喜欢的排球了!是上场打得那种。

上星期六参加余德林牧师的经典导读。去到他的读书会的地方,看到很多的书,好多哦!学习到马可的叙事学,当中的体悟是我还有很多要学习和多思考的。

也体会到在学习这所有的同时,更重要的就是学习谦卑。学习中。还有希望我的灵命不断长大,不要停住,是的,还有长大的空间。

星期四, 一月 20

小说 VS 现实

在小说里有一种女孩,集糊涂、大条筋、天真于一体,特别受欢迎,谓之“可爱”。
还以为小说才会出现这种女孩。
但在现实中我也遇到了。
这个女孩的大条筋让人受不了。

看到了壁虎突然间大叫,被她的叫声吓了一大跳后的我,还要帮她赶走壁虎。(壁虎一定在偷笑。)不明白干吗女生一定要怕什么蟑螂壁虎的,不就是生物嘛?就算怕干吗要大呼大叫的?别人没被蟑螂壁虎吓到,倒是被你的叫声被吓到了。男生不在时,矫情的女生,你叫给谁听?

只在寿司店做了一个月的她,连连两次把热滚滚的汤打翻在客户的身上。让一个小孩上诊所,让经理不断和客户赔不是,又要免费让客户吃。女孩就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大家玩得正有兴致,她说电话不见了,大家都忙着找,找来找去找不着,没了兴致回到家原来电话放在家。

锁匙锁在房间开不到门,要别人特地从远方回来给她开门。为了一劳永逸(这种糊涂小姐忘记东西不会只是一次两次),我叫她自己用硬卡刷门锁来开门。(头脑转转就可以想到的。。。)

摩托引擎启动不到,叫我跟她一起去找技师弄,我告诉她自己去(找我去也于事无补)。她和技师去了,技师一开就启动了,技师还以为她故意的。(还好我没去。)

验血的时候一直说很怕很怕,自己捉住男同事的手,同事说别怕有我在。女孩回来炫耀男生喜欢她。有几次都是自己给人家错的讯息,男生回应了,女孩就炫耀说很多人喜欢自己。

Pendrive 有病毒还放进我的电脑,现在我电脑有问题了要去format。她也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

糊涂得连自己的垃圾放了很久很久也忘了丢。(真的糊涂还是故意的就不懂啦!)

白痴得连泡杯syrup也不会。

很多很简单的事情,都要找人弄。事情弄砸了,就像小说里的女主角,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赔你啦对不起啊。。。”,让男主角看得心软舍不得发火。
现实生活里如果每天都惹出一件事再说对不起对不起,看看别人会不会发火。偏偏就有这种人。与其事后说对不起,不如事前好好的小心一点做事。别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去entertain大根筋小姐的每一个 stupidness 和 carelessness。

小说里这种女孩叫天真,很讨男士们的欢喜。现实里,她叫幼稚,讨人厌。
小说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星期三, 一月 5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一)

情况题:
情况一:
你和友族同胞被分配到同一组做assignment,然后他们完全不做。你为了考好成绩,只好自己做完。
1. 请问,你会不会不甘心?
2. 你会有什么行动?

情况二:
分数出来了,你竟然看到他们拿了七十分,你和另一个华人同学只拿了三十分。
1. 请问,你做何感想?
2. 你的华人朋友在向别人抱怨时,你会告诉他“我们要和平、要温柔,不要到处抱怨!”吗?

以上的是比照社会课题设想出来的状况题。为什么要用大学里的状况来作比喻?我想把这些问题生活化,让对社会问题、政治课题冷感、或不思考的大学生容易消化一点。

进 入我要说的话。当社会上有一群人看到不公义、屈枉正直、贪污贿赂的事件而发声时,有另一群人(听说他们的名字叫清高)站在高处说“你们怎么这么爱找架吵 啊,我们要和平,和平。要温柔,温柔。”,“基督徒不应该常常抱怨”,“为什么基督徒还这样?”诸如此类。甚至有人说“原来短宣生也是这样的”。

很 失望。大学生了,遇到问题(尤其是严肃的种族课题)把头埋进泥土里。这也还好,还要自命清高的踩那些勇于发声的人。基督徒是不可以关心社会/政治/种族课 题吗?要把头埋进土里,说“我很安全,别怕别怕”?坐以待毙?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任人鱼肉?不管人家踩到你头上来、虐待你的家人你也要如代宰的羔羊般温 柔、说“没关系,你尽管欺负,别客气”?这是哪门子的教导?

弄清楚一件事。有些人提出这些课题然后为特定族群加上先入为主及侮辱的标签,那是种族主义。
另一种是针对不公义的事提出不满和诉求,那是另一回事。怎么一有人提出这些课题时,就说他们是种族主义或好争斗狠不爱和平?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二)

以下面几个课题来说:

1.有很多因新经济政策( Dasar Ekonomi Baru) 引起的种种不公现象(大学固打制、经济蛋糕)、贪污的事件、西马政府剥削砂沙的事件,等等,本人表达了一些想法。
有人说本人很会抱怨,不好的基督徒见证(?)。

2.前阵子诗巫璋泉工会主席周平清演说时说到除了黄乃裳之外,其他籍贯的人如福建人广东人伊班人对诗巫的开垦及发展也有建树,立刻被炮轰,有人说他是籍贯主义者。


对此事本人站在客观的角度(本人的背景:福建人和福州人的后代)认为:狮子族只许狮子祖先功绩被歌颂,不许小动物诉说他们祖先的建树,不然就是亵渎那神圣的狮子祖先!狮子族的胸襟有待宽阔之!

也有人说本人是籍贯主义者。本人没有要偏帮哪一籍贯,只想问狮子们一句:“将心比心,公平吗?”

3. 终于有人公然的挑战起基督徒来了,还是本国某大报副刊总编辑呢!(大意是说耶稣是基督教制造出来的,引起了些骂战和文字战)。是看到基督徒好欺负吧。起先,一些人得意地一起攻击、讥讽基督教,好不热闹。后来所幸还有一些牧师学者愿意及有“料”站出来回应及澄清。最后理亏的是那编辑,搞到灰头土脸,发现原来拿石头砸自己脚,匆匆结束了课题,并藏起那个评论(现在FB看不到了)。
请问,此事上,如果以“清高”的基督徒躲起来的回应态度,基督徒们不知道要被欺负到几时呢?

不是说我们都应该挑战种族/宗教课题,或去和他们硬斗硬。而是,难道我们的要我们的后代世世代代没完没了的被欺负下去(关于新经济政策)?至少我们慢慢的,通过正确的途径做些改变啊。好过躲起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是吗?

最后,我想引用馬丁尼莫拉的一首诗《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来结束:

起初納粹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接著他們追殺社會民主主義者
我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之後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還是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最後他們要追殺我
但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