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1日 星期三

2010-08-11

好吧,這裡就寫得嚴肅一點,臉書那邊就隨便一點。



今天跟老孫聊到鬼戲,想不起有看過多少部,不是因為看的鬼戲多才想不起,剛好相反,看過的鬼戲,如果說完整看完沒有閉眼睛或用其他借口在恐怖片段溜掉的,真的少得可憐。

不要說鬼戲,連絕命終點站那種只是噴噴血斷斷頭的也只看過其中一部,就是那個幾個人躲過恐怖車禍的那一部。還有那些大蟒蛇啊大鱷魚啊大白鯊啊食人狗啊那些忽然變得專挑人來吃的動物殺人片,我也沒看幾部,呵呵呵呵呵呵呵。

《連體陰》雖然也是鬼戲,不過看了後感覺還蠻傷感的。



我心臟沒有力啦,受不了這種突然衝出來的驚悚畫面。



話說當年跟寢室室友一起去圖書館看《辛德勒名單》時,我也是看到一半就喊噁心了,以為躲過了,結果去上英文課的時候,老師又放了這一部。是很有意義,但是血腥事件太真實了,一整個不舒服。



我說這年頭啊,會「誤導」「未成年」的,很多是明明標著可全家觀賞,有些還是一刀未剪的在週中定時播放的說。

2010年8月8日 星期日

2010-08-08

颱風還在趕路,我的觸景傷情症候群就快引爆。



腳踏車被幹走的第二天,用走的去吃飯的第二天,仍然在咒罵偷車賊的第二天。偷車賊,我真的很誠心的希望,你的屁股出現永遠治不好的痔瘡,如果你只是為了拿走我腳踏車的零件,最好那個零件能帶領你走向終身殘廢,如果你是為了轉賣,你死死去吧^^。

我是很誠懇的在祈禱。



終於看了《白銀帝國》和《錦衣衛》。



到底要一句話一行,還是要分段?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2010-08-05

可能之前無意中打下了深厚的基礎,就像當初玩神奇寶貝紅版困在枯葉市,徘徊在地鼠山洞裡面打地鼠練等,六隻神奇寶貝幾乎都練到七十多等才問到接下去的流程,接下去的對手隨便打隨便贏。

不過,還很糟,左手太慢太僵硬了,右手的拍子亂七八糟。

很久很久以前,在台北地下街的某樂器店,店員說,自學吉他的人,雖然壞習慣一堆,但是對吉他曲子的感情拿捏度卻能掌握得比較好。

我聽了很爽,即使這是客套話,即使他並不是在說我。

這是我自學的動力來源。

同一家樂器店,有一把每次經過都一定會去看一眼玩一下的吉他,我非常喜歡那把售價八千多台幣的吉他。太久沒去逛台北地下街(而且我又不是喜歡逛街的人),不知道那家店還在嗎,那把吉他可能老早就賣出去了,再說我也已經完全忘記我為甚麼會「非常喜歡」。






其實我在倒數,倒數很多東西,連我都不知道的東西。

我不知道我氣消了沒有,與其說是氣,更像是一根細微不起眼卻插在手指頭的刺,不碰不痛,但仍然能讓你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痛點,在每一個時間點都有不一樣的形容詞。



右手有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好像割脈的疤痕,我記得當時流很多血,止血後還腫起來,嚇死了老媽,但受傷的原因太蠢了,還是不說的好。

為甚麼會提起這件事?我只想說,我不是記仇,是提醒自己每一個傷口都不是白白流血的。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2010-08-03

我不小心寄居在沒必要的思考裡。

這三天沒有電腦的日子想了很多事情,而且事態有點嚴重,晚上就是想東想西想到失眠了。很奇怪的是,想的這些東西就只有晚上那段失眠的時間裡面,從記憶庫存裡面提取出來。



「來人啊!誰可以告訴我,這算週期性失憶症嗎?還是間歇性健忘症?」



就在前天,同樣是晚上,很熱的晚上,很熱的失眠的晚上,從凌晨一點在床上翻滾到兩點多接近三點,我想,失眠的不只是我一個人。

電腦又不在,卯起來看《銀魂》並不是長久之計,況且開燈的話,還會影響到那個同樣是失眠卻假寐的室友。所以,我選擇戴上眼鏡,從窗口看出去不怎麼樣的夜景,不怎麼樣的北門路,不怎麼樣的公園南路,住在六樓,還能期待看到甚麼?

我的皮膚在熱的天氣容易發癢,一邊看不怎麼樣的夜景,一邊抓癢,一邊期待眼前會不會出現驚人的一幕。

忽然,我發現右眼眼角出現詭異的白光。

呿,暑假的室友以為我是那種東西在窗口邊站著,用手機的燈照我。他問我是不是在抓癢,還說抓得很大聲。我相信,抓癢的聲音並沒有把他吵起來,是嚇起來才對。



我說,他更像是在尋找我的垃圾桶衛生紙占多數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