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岁月

你的14岁是如何渡过的呢？

这回我有机会陪伴这班14岁的小家伙渡过三天两夜的露营，从中目睹了小朋友们相处、玩游戏的情形，令人佩服的是他们在攀岩时已精疲力竭，但仍努力往上爬的坚毅精神，而这种不放弃的精神，正是我们追求成功不可或缺的生活理念。

有个学生有惧高症，说这不是人玩的活动，于是我问他，为何其他同学可以爬到五层楼的顶端，而他却爬不了？他只是耸耸肩，无言以对。有的学生就在这次的攀岩活动中学习了克服惧高症的心理障碍，最终爬到了顶端。

除了迎新周活动，这是学生第二次在学校的礼堂打地铺睡觉的体验。晚上睡得少，清晨五点就被唤醒。有的学生也许不适应，虽然这次露营只是一个小考验，如果这小小的磨炼也承受不了，要担心的倒是19岁时服兵役的问题。

大部分的学生都对这些活动感到新鲜刺激，尤其划舟的新体验，大家都遵守游戏规则，不作弄其他同学，听从老师的指示，于是我班学生的良好表现又赢得了体育部门老师的赞赏。

14岁的生活不仅仅限于课业的，它还必须包含一些体能活动，让学生们从中培养坚毅的精神。

和这一群阳光少年在一起，我也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这是一次拉近师生距离的活动，也让我看到了一些同学可爱的一面。

看到学生们充满阳光的一面，我不禁也缅怀我的14岁生活。

今天下午接到先生外公在家乡去世的消息，心情顿时沉了下来。当时先生从MSN上传来的消息，我正把野马哈键盘摆在床上，打算好好弹些曲子，松懈一下连日来疲累的精神。

虽然我跟先生的外公不常见面，可对他突如其来的离世，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还记得去年的新年期间，给他录下了他和外孙们谈天的片段，有些沙哑的低沉声音，喃喃地说着他的孙子们听得懂的福州话，偶尔还抛出一些笑料，让大家乐开怀。

外公卓新隆先生1914年出生于中国福建省古田县，2岁随父母南来。

活了93岁，算是福寿全归了。回顾他的一生，委实令人肃然起敬。他年近90高龄，身体仍十分健壮，还常常骑脚踏车到数公里外的橡胶园割橡胶、看芭，所赚取的钱他都不舍得花，辛劳节俭地生活，只为后代着想，他自己从来不曾好好地享受富裕的生活，平常就是光着上身，坐在门口纳凉。外公从赤手空拳到积攒了达数百万家业，膝下的儿女子孙一门俊秀，兰桂腾芳。

去年见他还好好的，今年农历新年前便生病入院了，后来却又奇迹般的好转了。没想到，这回他老人家真的走了。

我的脑海里还回旋着他说过的话语，他年轻时回到唐山欲从土匪手中救出父亲，然后他又重回来南洋打拚的故事。

外公的人生时钟终于停了下来，让我弹奏一首曲子－Grandfather’s Clock伴着您一路走好。您好好安息吧。

外公，一路走好。


迎、賰
写于2007年3月10日晚上9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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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father's Clock
Written By: Henry Clay Work 演唱：平井坚

My grandfather's clock
Was too large for the shelf,
So it stood ninety years on the floor;
It was taller by half
Than the old man himself,
Though it weighed not a pennyweight more.
It was bought on the morn
Of the day that he was born,
And was always his treasure and pride;

But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Ninety years without sl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His life seconds n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In watching its pendulum
Swing to and fro,
Many hours had he spent while a boy;
And in childhood and manhood
The clock seemed to know,
And to share both his grief and his joy.
For it struck twenty-four
When he entered at the door,
With a blooming and beautiful bride;

But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Ninety years without sl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His life seconds n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My grandfather said
That of those he could hire,
Not a servant so faithful he found;
For it wasted no time,
And had but one desire,
At the close of each week to be wound.
And it kept in its place,
Not a frown upon its face,
And its hand never hung by its side.

But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Ninety years without sl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His life seconds n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It rang an alarm
In the dead of the night,
An alarm that for years had been dumb;
And we knew that his spirit
Was pluming his flight,
That his hour of departure had come.
Still the clock kept the time,
With a soft and muffled chime,
As we silently stood by his side.
But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Ninety years without sl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His life seconds numbering,
Tick, tock, tick, tock,
It stopped short
Never to go again,
When the old man died.

悼念甫离世的外公。

今天是会见家长日，在本校每年至少有三次的会见家长日，目的是为了让家长们跟各科任老师交流，以了解孩子们在学校的学习态度，或寻求改进学业成绩的良策。

从下午一时至五时半，我一共见了19位家长。他们大部分都是冲着孩子们的学习态度而来，最常见的莫过于要求给孩子们换到前面的位子上课，让他们能够专心于学习，聚精会神地聆听老师讲课。要级任老师给所有的学生坐在课室前面，确实是一个难题，全部学生都挤在前面，谁要坐在后面？某老师就打趣的说，嗯，让所有的学生都坐在前面，老师站在后面教书就好了。

我会尽量安排大近视的学生，和那些比较好动、活跃的学生坐在课室前面。可是有位家长的要求确是有些高难度，他首先要求我安排比较文静的学生坐在他孩子的周围，待我说是他的孩子主动跟其他同学讲话时，他灵光一闪，说出了一个比较奇特的建议，要我安排与他关系不佳的同学坐在他孩子身旁。这可有点难度了，我得去“访问”小朋友们，谁跟他是关系不好的，因为据他说是由于和同学们的关系太融洽才会有滔滔不绝的话题，以致上课不能静下来专心听课。如果这样排位子，我还得担心学生会因吵架而无法专心上课的问题。

这位家长跟我要手机号码，以便从我这里知道他孩子的行踪，在学校需要上什么补课的活动，因为他担心孩子说谎，担心孩子很迟回家在外头学坏了。于是，我吩咐他孩子，复印一份课表给他父亲。我说不方便给他电话，只给他学校的电话号码。

这位家长接着也要求所有的科任老师每天给他打电话，通知他给他孩子做的功课。可是每个老师都要应付百多位学生，每天都要备课、改作业，哪有时间每天向他汇报他孩子的功课？于是，我告诉他一个比较简单的作法是：让我通知所有的科任老师，告诉他们，若他的孩子不做功课，我们就会马上给他打电话。

除了会见家长，那些无法抽空到学校的家长，我们都得打电话通知他们有关孩子三科不及格的事。有位家长说孩子无心向学，每天都顾着看电视，玩电脑，她就是无法劝阻孩子，说孩子不体谅做母亲的苦心，她辛苦工作赚钱供孩子读书，花了近千元聘请几位补习老师，可是学业成绩完全没有改进，说到伤心处这位母亲已经哽咽了。

于是，见完家长后，我马上把课室的座位排成考试前的模样，打算在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假期里重新安排座位。可是家长们可知道我们教员还得出国三天到印尼的Batam岛开会？我得在短短的假期中把所有的作文、作业给批改完毕、把中四复习计划的资料给整理出来？想起一连串的忙碌教学生活确实头皮都发麻了。

回到家已近七点钟，早上六点多抵达学校，傍晚六点多才回家，工作了12个小时，晚上八点钟，我躺在床上，已经累得脑部被淘空了似的，然后全身酸麻、精疲力尽的睡着了。

看来下个学段，我得抽出时间给14岁的学生们讲解“读书的重要性”了。要帮学生纠正他们的学习态度，除非是学生们自己肯反省、肯自动自发、肯自重自爱，要不然家长和老师苦口婆心相劝也是白费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