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A Sa说:“新年很无谓啦。”
最近在家里摆来弄去,设法让JJ稍微感受一些新年的气息,才发现那其实需要一点天分。好怀念儿时家中,妈妈去砍小树回来剥光那树叶插上的梅花,还有那上面的许多金色的红色的吊饰。现在好象没有人这么做了,超市里都有现成的塑料年花,成枝成枝卖,只怕你没钱。
想不起当年是不是有这样的现成的年花,倒记得有好几年的时间,跟着爸妈拿着巴冷刀,穿着长袜到Pantai Dalam附近小山上砍一种广东话叫“猪咕呤”小树。确切的情况,例如那座小山的位置在哪里,这样砍树是犯法吗等等都都很模糊了,只记得那时间约摸是傍晚,山上长着长长的草,一不小心就会被割伤。那些战利品被梆在一起拖着下山,发出飒飒的声响。有好几十棵吧,满满地装了一货车。
回家后我们几个姐妹就要忙着动手,把树叶都耙光,然后将树枝修剪一番。我那手巧的妈妈一有空就坐下来,将一朵一朵的塑料梅花插上光秃秃的树枝,然后再挂上金色的、红色的吊饰,插入花瓶,在当时的pasar malam,一棵可以卖好几十块钱。剩下的树枝也可以卖钱,一棵几毛钱吧,再加上一两袋梅花和一些吊饰,就可以回家去DIY。
不记得当时是我妈首开先河搞这赚钱的玩意儿,还是其他的小贩都这么做,现在想起来,那样的经历实在很有趣!
我不及我妈手巧,妈妈现在不卖年货了,可家里过节还是装饰得漂漂亮亮,什么真花假花,她随便一插就很漂亮很气派。过年过节,她家院子的花花草草开得更是灿烂,哪象我家天台的满目疮痍,那些花草盆栽怎么都养不胖,象JJ。
A Sa说,过年多无谓,我也曾经这么觉得,特别是青春期的时候。只是有了JJ之后,不知怎么突然好怀念儿时过年,一屋子的人,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满屋子的人,满袋的红包。。。。。。
突然联想到最近读的V.S Naipaul的《抵达之迷》,里面说道:我的主题不是我的敏锐感受性与我的内在发展,而是留存于我内心的世界,我所生活的世界……
祝大家春节愉快,新年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