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俄烏戰爭、歐洲極右派崛起、中東再度動盪、中亞權力真空、東亞陷民主危機到美中印太競爭,國際上種種跡象均顯示,拜登「自由主義」與「多邊治理」的路線仍有極限,留下許多國際關係與地緣政治難題。面對即將來臨的全球右翼風潮和國際政治分裂,川普得跳脫既有的國際政治思維,從「美國優先」尋找符合自身利益的政治路徑。
受到俄烏戰爭的影響,歐洲極右派崛起及其衍生的地緣政治張力、中東再度動盪、中亞權力真空及印太競爭,國際上種種跡象均顯示,拜登(Joe Biden)「自由主義」與「多邊治理」的路線仍有極限,並留下許多國際關係與地緣政治的問題。
面對前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即將再度走進白宮,亦使「美國優先」(America First)的思潮成為美國政治的指導。
未來的美洲也將面臨「門羅主義」論述的強化;在歐亞地區,多極勢力此消彼長、加速失衡,美國或許依舊是最後的「避險地」,但在全球治理領域的領導地位無可否認地出現隱憂。
面對過去四年拜登留下的地緣政治遺產,川普政府將如何啟動他的第二回合?該問題既考驗共和黨內的政策共識,也牽動美國與各地區盟友與對手之間的新一輪博弈。
為何此時此刻需要重新審視美國的地緣政治定位?
拜登在2021年初以「美國回來」(America is Back)為號召,意圖扭轉川普對多邊主義與跨大西洋夥伴關係的質疑,並嘗試在疫情之後重振國內經濟與全球領導地位。
然而,今日的國際局勢遠比四年前更趨複雜:俄烏戰爭的巨大消耗、極右勢力重新高漲、歐洲安全架構遭到顛覆、中東衝突此起彼落,中亞地區則因阿富汗撤軍而顯現更深層的權力真空。
此外,中國與俄羅斯的戰略互動愈發緊密,美國在印太地區所面臨的競爭壓力亦不斷升溫。如此種種轉折,使得拜登政府的外交遺產實際上更像是「未竟之業」:在多邊主義剛開始重回正軌之際,就面臨結構性挑戰與全球意識形態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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