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
疾管署:愛滋新增低於千例,男男性行為捐血限制將重啟討論
自2018年起,台灣愛滋疫情連6年下降,去年新通報數已低於1000人以下。依據2019年之決議,當人類免疫缺乏病毒(HIV)新通報人數小於千人時,就會重新評估男男性行為者的捐血限制。因此,疾管署公告,將於今年11月底前辦理2場座談會,蒐集各界意見。
美紅十字會取消性取向限制,男男性行為者可捐血;台疾管署:愛滋若低於千例,將重啟討論
美國FDA新的評估政策,捨棄了針對性傾向的問題,有意捐血者只會被詢問「過去3個月內是否有新的或多位性伴侶」。如回答過去3個月內有新的性伴侶或1位以上的性伴侶,就會被進一步問「過去3個月內有無肛交行為」,若回答「是」,才會被要求延遲捐血。
【馬力歐陪你喝一杯】愛滋病不再是絕症,也不是同志限定!愛滋病學會理事長洪健清宣導最新愛滋觀念,呼籲大眾儘早診斷治療
愛滋病學會理事長洪健清醫師在《馬力歐陪你喝一杯》節目中宣導最新U=U觀念,愛滋病已經可以被控制,只要儘早診斷和治療,就有機會恢復原有的正常生活。同時他也強調,愛滋並非特定族群專利,異性戀也應積極防治。
七成愛滋感染者擔心老後無人照顧,如何不讓晚年生活只剩疾病陪伴?
根據台灣露德協會於2017年生活調查顯示,將近7成的感染者擔心老後無人照顧,也擔憂社會仍充滿歧視。而獨居終老更是感染者常見的晚景狀況,沒有人願意陪伴他們。
在愛滋仍像絕症的年代,「一人得病,全家倒」是照顧者最沉痛的怒吼
在早期醫療知識與技術還不發達的時代,人們看愛滋就像是個魔鬼般的絕症,再加上照顧者家庭的支持系統與資源,與其他家庭比起來是相對不足的;一人得病,全家倒,這是照顧者最沉痛的怒吼。
在U=U(測不到=無法傳染)國際共識之下,台灣的愛滋感染者仍被當作罪犯看待
法律界對21條規定所提出的質疑並不少,大致上可分為對判刑程度、何謂感染者與危險行為,以及傳染行為的因果關係判定三大方向。其中與U=U相關的是,是此概念改變了過去對感染者與危險行為的認知。
【小測驗】愛滋的治療與預防都在進步,你的觀念跟上來了嗎?
時代在走,你對愛滋治療與預防的認識是否更新到最新的版本呢?透過遊戲測驗更新你的觀念,愛滋感染者才愈有可能活在沒有偏見的環境裡。
基因編輯寶寶案,賀建奎一審被判3年有期徒刑、300萬人民幣
2018年11月,中國科學家賀建奎宣布,他們透過基因編輯技術促成號稱抗愛滋嬰兒誕生,引發生殖醫學道德爭議。賀建奎今日因非法行醫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罰金300萬元人民幣。並遭到廣東省衛生健康行政部門列入「黑名單」,終生禁止從事人類輔助生殖技術服務工作。
《慍怒》推薦文:法令與宗教束縛,如何對個人生命產生傷痕與影響?
愛爾蘭在2015年則是全球第一個以公投方式決定同性婚姻合法化,成為第19個同婚合法化的國家。這些看似緩慢卻仍繼續前行的性別法令修改,對一個人到底有什麼影響呢?從《慍怒》一書,讓我們可以更深刻理解法令與宗教束縛對一個人生命銘刻下什麼樣的傷痕與影響。
新加坡1.4萬名愛滋病人資料外洩 美國籍詐欺犯為幕後推手
新加坡衛生部爆出一宗病人資料洩漏案件,上萬名愛滋帶原者個人資料遭洩漏。衛生部表示,一名從2008年居住在新加坡的美國男子是幕後推手。
新加坡1.4萬名愛滋病患個資遭洩漏,美國籍詐欺犯為幕後推手
新加坡衛生部爆出一起病患資料洩漏案件,上萬名愛滋帶原者個資遭洩漏。衛生部表示,一名從2008年居住在新加坡的美國男子是幕後推手。
自曝「學生時代都沒戴套」,「前」同志郭大衛為何反對「同志教育」?
中選會今(7)日舉辦「同志教育」公投說明會,反方代表郭大衛分享親身經驗,表示同性戀是「生活方式」,未成年判斷力有限,應該長大後再自己決定。
紀大偉:去老師家睡覺—閱讀《哲學家傅柯的公寓》
傅柯是敘述者精神上的父親。傅柯過世越久,小說敘述者就更深切感受他的「另類家庭」、「多元家庭」是由許多傅柯調教出來的同志人士共同組成的。
從法國愛滋病平權電影《BPM》反思台灣的「疾病歧視」
《BPM》是由法國導演羅賓・康皮洛(Robin Campillo)編劇、執導的作品。主要是在講述愛滋病解放力量聯盟(簡稱ACT UP)的巴黎分部,在上世紀末期展開的愛滋病平權運動過程,以及感染者與伴侶間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
建立一個陪伴愛滋社群的聲音資料庫——專訪露德知音節目主持人林瓊美
「若能將露德知音節目與實體電台結合,讓普羅大眾更容易聽到與認識愛滋,不管開車、在家拖地、在工地工作都能輕易的接近愛滋話題,有一天大家會習慣愛滋話題就像日常生活一樣自然!」這是身為節目主持人的林瓊美持續努力,也是未來前進的目標。
看似理所當然的公平權益,往往是那些「有完沒完」的社會行動爭取來的
當同志團體、愛滋組織、或者學者出來說明為何賴院長此話對於愛滋防治是開倒車時,也一定可以看到下面有網友留言說:「這是事實啊,數據就是這樣,不懂為什麼甲甲又要跳出來罵人。」為什麼每次發生類似的新聞,總是會看到同志團體出來大呼小叫,同時間又有人認為這是小題大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