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性
【專訪】南藝大造形藝術所長陳蕉:我對於當代人的「過動」很有意見,真正的遊牧者應是不移動的人
疫情的環境,並沒有過多地改變我過去接近藝術的模式。而且,我認為,這次的傳染病,它提供我們一個機會,去回看一直以來我們所習慣的加速生活。
我們並不在意「旅行」,只希望有「打卡證明」
本文試著將文化路徑放在不同的光觀尺度,從觀光本身的模式到個人的觀光動機,因為我認為必須先對觀光有更多元的想像,才有可能在「文化」上做更多討論。
雜談│我們為什麼需要劇場(下):藝術救國
藝術它具有思考性,而這種思考是能夠開啟社會的討論,只要能展開討論就能找出更好的生活方法與思考方式,潛移默化之下,社會就會被改變,就能慢慢地拯救國家。
雜談│我們為什麼需要劇場(上):劇場的公共性
一個國家的劇場發展如何,可以看的出來那個國家民主、自由、文化水平如何。因為劇場裡經常反映社會的敏感神經,一個國家如果沒有足夠的包容性與開放性,劇場的演出一定會被迫停演。許多各式各樣的藝術創作者,都在自己的領域上思考著人類未來的可能性,也是人類進步的重要基石。
談陳米靖作品的植物相:移動的植被,跳脫「動物性」主導之空間裝置
隨著植物哲學的興起,以及藝術家轉而向各種生物體學習,植物如何藝術的問題出現了。我們在陳米靖的作品中看到隨著雜草入侵了藝術空間,雜草所構成我們對於環境的風土感,雜草對於藝術空間「公共性」的重思帶來了可能。
翻轉車流不息的都市空間,美國居民用「快閃佔領」孵化不同想像
這些團隊注意到社會對於都市的想像越來越貧瘠、規矩越來越多,於是以各種方式,嘗試打破對於空間活動的既定想像。透過實際的活動或者硬體設計,讓其他人分享他們對空間的不同意見,品嘗一口跳脫框框的感受
為什麼有人喜歡「打野戰」?三種角度理解「公共性行為」
正如Dean在《Unlimited Intimacy》其他章節中,對「無套文化」用人類學認識論的提醒:如果我們不會只用某種形容詞來認識某種次文化(例如我們不會用「傷害身體」單一解讀來看待刺青文化),那麼我們就不會只用淫蕩、不道德來看待公共性的文化。
為什麼有人喜歡「打野砲」?三種角度理解「公共性行為」
正如Dean在《Unlimited Intimacy》其他章節中,對「無套文化」用人類學認識論的提醒:如果我們不會只用某種形容詞來認識某種次文化(例如我們不會用「傷害身體」單一解讀來看待刺青文化),那麼我們就不會只用淫蕩、不道德來看待公共性的文化。
黑白空間默契:為何人們都選擇坐在台北車站大廳的黑色格子裡?
在台北車站大廳,旅客常席地坐在黑白方格相間的大廳鋪面上。但有趣的是,幾乎所有旅客都選擇坐在黑色方格裡。筆者稱之「黑白空間默契」。筆者不甘讓這個議題被都市生活的步調埋沒,只是淪為另一個日常現象,故決定探討現象背後的趨力及其象徵意義。
從三個原住民文化權益的提問,看見「相對主義」思考「公共性」的四個謬誤
我們要如何從討論當中找到以公共性為基礎的解法,也許可以從以相對主義思考時常見的謬誤來看。從相對主義出發,我們同時需要看看「反」相對主義的思考是如何被相對化,同時更需要以「反」「反相對主義」的思考來破除迷障。
當「公共」成為資本家眼中的一粒沙:《四方報》劇終
每個現世代都是既喧嘩而又沉默的,它一方面不甘於必須負荷沉重的傳統,一方面又怯於被迫去開拓未來的想像,現世代冀望能破繭而出,樹立專屬於自己這一代的光譜,可是每次破和立的努力都只是同時回應前世代的遺暉,和孽世代的反撲。現世代又是豐富資源的擁有者,和最具權威的經營者,可以無視前後兩個世代的輕蔑,突破它們的束縛,建立本世代特異的標籤。-成露茜(1939-2010)
在「移動」與「無地」的創造之間: 關於「2015第一屆桃園後.站東南亞社區藝術季」的實驗與願景
透過第一屆「桃園後.站東南亞社區藝術季」的開頭發聲,及其未來邁向「無地化節慶」的發展,將關心東南亞族群的節日與行動跨出特定區域,藉由鐵路等交通工具的移動,重現具備差異化的諸眾,認識被貼上「與我們無關」標籤的隱形族群。
上「公共廁所」還得性別審查?別再自找麻煩了,推倒男女廁所之間那道牆吧
廁所門上只要掛上便器的功能,消除讓人尷尬的性別標示,回歸公共廁所的「公共性」和「通用性」,這便自然而然滿足了衛生和多元使用族群的需求。也許這樣的建築才能更貼近人心、更友善宜居。
因為社會有歧視的存在 所以才有各種「櫃子要出」
苗博雅認為,社會上歧視同性戀和死刑存在的原因,都是想要處理掉「不想看見的人」,在本質上相同,是一種排除異己的慾望,想要除去那些「噁心、不潔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