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立
愛沙尼亞研究:俄羅斯政治宣傳滲透長輩分化社會
俄羅斯持續透過社群媒體散播假訊息,尤其針對愛沙尼亞年長者,意圖削弱社會信任。手法包括詆毀國家、美化蘇聯,鼓吹對西方聯盟的不信任。研究人員指出,與正面、穩定的內容相比,極端或爭議性資訊更易擴散,往往伴隨仇恨言論與錯誤資訊,造成社會更加分裂。
黃國昌致函民眾黨員:全力奧援反罷免籲7/26投不同意
民眾黨主席黃國昌籲投不同意票,力挺高虹安及24位在野立委,擋下民進黨消滅監督力量的企圖,守護台灣民主法治。否則一旦讓民進黨得逞,將無法停下賴總統將台灣帶往專制獨裁的道路,所有的制度改革、福國利民法案將被翻盤沒收。
【講座】管中祥X沈伯洋:談「假新聞」之前必須認知到,所有新聞都是「媒體再現」的結果
事件透過媒體的「去脈絡化」和「重新脈絡化」,會產生不同的意義與價值表達,雖然無法斷然說這是假新聞,但它的社會影響卻可能比假新聞更甚。而當我們看見「模糊焦點」甚至是「腦殘」的報導時,也必須意識到背後的結構性因素。
學者:疫情衝擊,中國社會第二階級面臨崩解危機;《紐約時報》:「清零派」與「解封派」撕裂對立,政府出手控制
中國防疫政策急轉彎放棄「清零」後,民眾出現兩派意見對立。「清零派」暗示批評,中共取消「清零」政策讓國內和西方的惡意批評者有了主動權,甚至削弱了中共在忠實支持者心中的地位。爭論的另一方是「放開」或「解封」派,他們視解除封控為一種解脫,認為社會迫切需要中共從人們日常生活中退出。
【動畫】《暮蟬悲鳴時》:關於犯人,我們是否能有另一種思考方式?
《暮蟬鳴泣時》作者曾提到,他創造的「雛見澤症候群」,其實是強迫犯人引發慘劇的「出身和環境」的代名詞,藉著理解這個病名,我們能夠從單單責難犯人本人,轉而把目光投向製造出犯人的環境。
美國兩黨簡史(下):什麼時候開始,兩大黨的立場、政策與票倉大對調?
在南北戰爭結束後的一百年,聯邦政府終於迫使南方結束種族政策,當時民主黨與共和黨的立場和最初相比已經非常不同,直到1964年總統大選後至今,美國南方大部分時間成為共和黨鐵票州,宣告兩黨意識形態和投票意向正式翻轉,成為我們所熟悉的今日共和黨與民主黨。
對川普很失望,共和黨數百前布希官員集體「倒戈」挺拜登
除了對防疫工作和反種族歧視等示威抗議的作法不滿外,這些「倒戈」的共和黨人士,也對川普(港譯「特朗普」)在國家安全、外交工作以及各種言行感到不滿。
後九二共識時代,政府該用「防疫政治學」提升兩岸民間認同
台灣若能保持人道主義關懷、保障民眾健康權益及強化兩岸共同防治疫情善意,就能逐步累積兩岸民間社會的相互認同、關心、扶助的「社會資本」,這對兩岸關係良性發展及和平穩定框架建構,絕對有所增益。
拉近台灣與民主的距離,從停止使用「恐懼」拉票開始
不擔心,不害怕,不等於樂觀,真的「樂觀」的人,是以為投對一次就可以睡四年的人。對我來說,不管選輸還是選贏,我都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讓台灣更好,相較起來,整天那邊擔心、害怕,用恐懼來拉票、在動員的人,才是最不相信民主自由的。
《玩樂智能》:為何我們難以對「討厭鬼」產生同理心?
在和他人產生衝突時,站在對方的立場將心比心,也許不會是你想做的事,不過,與「敵人」產生共鳴,可能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接下來的步驟就是注意你可能面對的三個陷阱。
我曾經自認是個中國人,直到我考上北一女的人社班
我曾經覺得自己是「中國人」,但現在的我立場不同以往,身為一個擺盪於極端政治光譜兩側的人,雙方的價值我都曾經堅定不移的相信,我想要試著和不同立場的人描繪兩邊的世界。
Google跟對手的「過濾泡泡」論爭︰用無痕模式搜尋仍得到「度身訂造」結果?
網絡搜尋器DuckDuckGo發表報告,指他們的義工測試發現,即使瀏覽器打開「無痕模式」、未有登入帳戶,使用Google搜尋時亦顯示個人化的結果,而Google則反駁指調查方法有問題。
《劇本結構論》:所謂的「戲劇張力」,來自主角對欲望的奮戰到底
為了要製造出戲劇情境,就必須有某種對立,並且在對立物之間還必須處於矛盾糾葛的狀態才行。所以才會有一句話叫做「沒有爭奪就沒有戲劇。」
尼采《瞧,這個人》導讀:一位「敵基督」的哲人,朝命運嘶聲吶喊另類的「阿們!」
面對尼采著作的種種對立時尤須注意,尼采的目的之一,在於迫使我們自行針對我們至今所相信的一切價值進行「重估」,但不是去「否定」一切價值,是去「創造」新的價值,而不是從此遁入虛無主義(nihilism)。
《東方快車謀殺案》的三堂談判課:當每個人都在說謊,你該如何找出真相?
這次《東方快車謀殺案》電影版,雖然不是沒有缺點.但除了滿足我自己的懷舊情懷之外,其實還有下列三個足以讓我們應用在談判的要點。
辱罵老榮民的影片令人憤怒,但平時被操作的對立又何嘗不是種撕裂?
我們可以感到憤怒,但不必追殺、不必獵巫,因為我們的社會一直存在著撕裂。洪女士的作為,不過就是將自己的意識形態、國家認同,想要強冠在他人身上。其實和李艷秋女士、蔡正元先生、郁慕明主席的發言是無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