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愛特伍
愛特伍《與死者協商》:祕密在於,決定作品是否有意義的不是作家自己,而是讀者
愛特伍對她自己的寫作經歷進行了坦誠的評價,《與死者協商》是前所未有的對作家世界的寶貴內幕觀點。愛特伍旁徵博引,談及許多健在和過世的作家,也談及她自己在加拿大和國際文壇的寫作經驗軼事。輕快語調之下,是她嚴肅看待寫作之目的與樂趣的態度,以及對西方文學之傳統及迷思的深刻了解。
【紀錄片】《使女無懼:瑪格麗特愛特伍》:述說她的生命故事 (Herstory)不被歷史(History)所遺忘
攤開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件,愛特伍細細閱讀信中的一字一句。因為她知道這些信件乘載的是不同女性的生命故事,不可承受之重。這些女性可能沒有名字,有些人可能也已不在人世。當女性成為使女之後,她們就失去了姓名,而成為某位不知名大主教的物品。June 從此成為了Offred(Of Fred在英文語意為Fred的「所屬」之意)。使女的故事與神隱少女中的千尋一樣,頭也不回地前往奪回姓名的旅途。
劉芷妤導讀《證詞》:我非常感謝愛特伍寫出這部續集,它給了我們一些希望
厭女困境的另一個面向是罪惡感。基列國的女孩自小擔心,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腳踝露出來,才「害」人無法控制住自己?這是基列國女孩身體裡的社會的結構,那我們存在的社會結構又是什麼呢?這是我們在思考社會進步、平權的時候應該去考慮的。
瑪格麗特愛特伍《證詞》小說選摘:我雖然長得不特別漂亮,卻是受到揀選的人
「等妳們夠大,自然會知道那些事情。」薇達拉嬤嬤會說。那些事情:使女是那些事情的一部分。不好的事情;會帶來損害的事情,或者已經受到損害的事情,這兩者可能相同。使女以前就像我們這樣嗎?雪白、粉紅、紫紅?她們是不是曾經不小心,是否曾經暴露了誘人的部位?
愛特伍《潘妮洛普》小說選摘:魔術師從來沒有召喚過我,倒是我堂姊海倫常常被人召喚
換成你是魔術師,冒著失去靈魂的危險施黑魔術,你會捨棄一位讓數以百計的男人慾火中燒,導致一座大城巿化為灰燼的女人,而去召喚一個相貌平平,但是非常聰明,善於編織,從來不會紅杏出牆的妻子嗎?
女性積極的反抗行動:《侍女的故事》與「美國計劃」
雖然基列共和國(Gelied)和仕女體制下的社會是虛構的,愛特伍仍表示她所創造的世界是立基於一個真實的歷史背景。所以,這一段早存在於美國社會已久的反抗歷史,能和現實生活相互呼應也並不令人意外。
《盲眼刺客》小說選摘:他猶豫是要割那女的喉嚨,還是永遠愛她
《盲眼刺客》書裡同時交叉進行著兩個故事。一個是虛構的,一個是真實的。虛構的有如奇幻小說,真實的卻是奇情羅曼史,然而全書看完,你卻會發現這是一部精緻美麗的推理。
瑪格麗特愛特伍給你的人生建議:除非我知道讓你掙扎的問題,不然怎麼給忠告?
在所有妳學會的課題中,肯定有妳認為值得傳遞給別人的智慧吧。「好,那我有一句話可以送你。你聽聽看:『通常會扎傷你的仙人掌都是小的,不是大的。』」
《使女的故事》:自由有兩種,一種是隨心所欲,另一種是無憂無慮
她們身穿前面有一排鈕扣的襯衫,暗示著解開這個字眼隨時可能發生。她們可以解開,也可以不解開。她們看起來有能力自行選擇。當時我們似乎也能選擇。麗迪亞嬤嬤說,從前那個社會毀就毀在有太多選擇。
《使女的故事》小說選摘:自由有兩種,一種是隨心所欲,另一種是無憂無慮
她們身穿前面有一排鈕扣的襯衫,暗示著解開這個字眼隨時可能發生。她們可以解開,也可以不解開。她們看起來有能力自行選擇。當時我們似乎也能選擇。麗迪亞嬤嬤說,從前那個社會毀就毀在有太多選擇。
女性主義的反烏托邦「未來小說」──《使女的故事》譯者導讀
她曾經說過,「切記,在這本書中我所用的所有細節都是曾經在歷史上發生過的。換句話說,它不是科幻小說。」愛特伍筆下的基列國絕非空穴來風。作為我們這個時代的反映,這部未來小說包含了極為深刻的現實內涵。
安萊絲、瑪格麗特愛特伍,以及那袋能讓你回春的年輕血液
雖然如安・萊絲所說,血液會再生,但誰說得準回春一歲需要多少年輕的血液呢?治療淋巴癌或是帕金森氏症又需要多少?當新鮮的血意味著新的時間,誰又能保證不會出現屯積時間或是盜取時間的權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