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情
《與過去和好》:當父母真的很苛刻或惡毒時,我們的移情可能會延伸到同性的所有人
一個受虐的兒童,會為了避免感覺自己像個孤兒,而藉著認同父母對他負面的想法,來維護他們。他將虐待解讀成是自己的錯,因此被處罰是應該的。這會讓孩子理想化的父母留在他們(不應得)的理想狀態。
《當代精神分析導論》:讓我用「無法信任別人的女人」,來解釋成長內涵的移情
佛洛伊德認為成人的心智中還留著進化和發展的歷史痕跡;他深信在解釋心理疾病時最好回溯到童年根源。此想法幫助我們去意識到活在潛意識心靈裡的「內在小孩」,也協助我們更能容忍他。
《性的正義》:老師與學生之間,為何不是彼此合意就能交往?
如今已經鮮少有女性主義者反對學校徹底禁止師生戀了。這種發展反映出如今的女性主義者,在論及受到巨大權力差異影響的性關係倫理時,心中的焦慮感逐漸變得越來越深。
《精神分析的心智模型》:「心智地形學」模型能幫助我們了解什麼?
心智的地形學模型幫助我們了解特異的、個人的且經常不怎麼理性的個人意義所形成的私密世界,而這個世界建立了每個個體持續進行的主觀經驗。
建構恐龍:個案的移情和治療師的反移情
就精神分析取向的實作來說,分析治療過程大都在處理個案的移情。因為個案對分析治療師的移情,常反映著個案將早年的某些情結,不自覺地實踐在治療師身上,這是臨床常見的現象,但對個案來說,是很困難辨識出來的過程,尤其那些受苦和受創的經驗。
《精神分析說人話》:何以個案常是不滿意心理治療?
何以我們做為治療者的價值,不是在於其它地方,而是在於個案的滿足?一種技術要存在這個社會,得要消費者滿意才能存在嗎?前述的現象是緊箍咒,緊緊地綁住治療者們,做為治療者能脫困嗎?而這會如何影響診療室裡的互動呢?
精神分析作為一門心智科學,或只是一門人文藝術?
精神分析的主要爭議在於它是否如同佛洛伊德滿心期待的,作為一門科學(心智科學),或只是一門人文藝術,如歷史學、詮釋學等。會有此爭議,因為這是一個科學掛帥的社會,只以嚴格的自然科學為首要,而排斥像精神分析這種軟性的學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