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正義
當人類連「狗屁工作」都沒得做:問題不在AI,而是誰能拿走AI帶來的錢?
本文探討AI淘汰「狗屁工作」引發的矛盾。作者主張,問題不在科技,而在於社會如何分配AI創造的紅利。若無制度介入,貧富差距將加劇,重演工業革命對勞工的衝擊,最終威脅整體社會穩定。
《台灣理論關鍵詞II》:「原住民族主義」正當性基礎——差異文化論與歷史主權論
台灣理論,能否從經驗之島走向世界對話?從原住民歷史到漂流身分,從中介狀態到生態空間,《台灣理論關鍵詞II》繼續以關鍵詞為方法,從台灣自身的複雜經驗中,發掘出直面全球問題的理論資源。
《費爾普斯的經濟探索》:實踐分配正義該課多少稅?羅爾斯的理論能讓最弱勢者的報酬增至最大
在一個有很多弱勢工人的經濟體中,可以想像最好的解決方案是透過對薪資所得加上利潤收入的徵稅,使稅收最大化。但這裡有一個問題:薪資補貼是否應該和薪資所得徵稅所獲得的稅收相等或更多?在一九七○年代,我還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問羅爾斯。也許這是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被習近平「共同富裕」逼上絕路,一位年輕金融業從業女性之死
也許習近平的確相信「居住正義」,認為大量資金投注在房地產業不是合理的資源配置。但是他用行政手段干預的結果卻是讓中國房價崩跌、大量爛尾樓至今無法收拾,而受傷害的就是像輕生的鄭小姐般的許許多多置產夢破碎的中產者。這些人都成了「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上被輾平的塵土。
印度移工政策的反抗盲點(下):台灣社會的封閉與歧視,可能比美國還要深層
台灣人看新聞,容易產生美國歧視非常嚴重的錯覺,但台灣的歧視問題實則比美國更廣泛且深層。而當台灣輿論在高喊「印度移工會讓台灣成為強姦之島」、「我們要效法新加坡雙語國際化」時,印度移工早已是新加坡第三大人口——說好的要學新加坡和國際接軌呢?
詹順貴:民進黨堅壁清野只會造成雙輸局面,選後應繼續貫徹「民主大聯盟」理念
賴清德固然打破了台灣民主轉型後每8年政黨輪替的慣性,但也再次回到朝小野大的不利施政局勢,如何藉由擴大社會連結與支持,克服此一施政困境,避免締造民主轉型後首位總統無法成功連任的難堪紀錄,將是賴清德第2項艱鉅的挑戰。
投入1%的高教經費翻轉公私校比例,結構性改善大學階級與性別系統性歧視
投入GDP1%的高教經費來翻轉公私校比例為七比三,或至少各佔50%,我們才有可能結構性的改善整體高教發展落後於OECD國家,以及國內大學生階級與性別系統性歧視的窘境。
「黑命貴」的不正義:假平等之名,實則邪惡的無政府主義
諾齊克一語道破羅爾斯的「宏大敘事」背後的「幽暗意識」——那些理直氣壯地倡言平等的人,很可能是出於嫉妒。嫉妒的人如果不能夠擁有一件別人的東西或才能,他就寧願別人也不擁有它。比起別人有而自己沒有來說,他寧願大家都沒有。
香港反送中:「一國兩制實踐困境」與「經濟社會」的反撲
香港正面臨中產階級相對剝奪感增加,社會財富分配並不平均、住房難、貧富差距大、向上流動難等等的社會問題,使社會相對剝奪感加大,逐漸化為社會的怨懟及不滿。
《不公平的代價》書評:高度分配不均的社會資產,對民主體制是莫大傷害
資本主義國家多數的稅收來自中產與下層階級,而非紅酒美食的頂端資本家。循此以論,作者想說的正是,這樣的社會資本分配傾斜,還有機會與結果的俱不平等,真的有其正當性嗎?
《正義:一場思辨之旅》:我們對自己是否擁有所有權?——自由放任主義的觀點
許多人雖然反對自由放任的經濟思想,卻在其他領域援引自我所有權的觀念。這點也許能夠解釋自由放任主義觀念歷久不衰的吸引力,即便是對認同福利國家的人士而言也是如此。
《不服來辯!15場哲學大師的Battle》:人們能容許多大的貧富差距?
談到現代社會種問題的根源,便是財富集中造成的貧富差距。與能力和環境相符的分配是公平的嗎?剝削是不平等的嗎?且看哲學如何解答這個自古以來辯論爭不斷的問題。
分配正義退散,自利主義當道:川普組成豪門內閣的「阿特拉斯情結」
川普內閣多數是蘭德小說中阿特拉斯情結的信仰者,相信金錢以及創造利益的意義,認為分享是剝削。他們有信心和川普以巨人之姿,掌握美國這部巨型「發電機」。
洛克論自由主義、私有產權及階級社會
在Macpherson的對洛克的分析之下,我們也許得重新思考:馬克思也許是對的,社會主義需要消滅的,的確是私有產權本身,或者說是財富累積這個制度本身,其實也就是整個資本主義市場制度的根本所在。
一個關於貿易的進步主義邏輯:全球貧困人口和富國中下階層的利益必然對立?
對於那些既擔心關於富國不平等、又憂慮在世界其他地區貧窮的進步主義者來說,好消息是全球化確實是有可能兼顧這兩個方面的。
是誰決定了新總統的性別?女性領導人是否能在經濟發展與分配正義有所突破?
誰決定了總統的性別?暫時的回答是,時勢造英雌。女性選民的政治覺醒與公共參與會明顯造成政治地震,使與女性競爭的男性候選人喪失優勢。
給中學生的政治入門課:2016大選過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在民主國家,定期的選舉主要目的可能並不是要選出一位「最英明」的領導人,而是在告訴執政者:你做不好的話,就會被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