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手機AI自動編輯你的照片,是否正在改變我們看待現實的方式?
現代手機攝影運用「計算攝影」AI技術,增強甚至創造影像細節。此舉模糊了紀錄與創造的界線,使相機從單純的紀錄工具轉變為現實的詮釋者,引發對影像真實性的根本質疑。
《昨日重現電影院》小說選摘:在不合理的午夜,買下一場名為「人生」的電影
《昨日重現電影院》探詢記憶與現實的邊界,描繪電影如何可以成為一種理解人生的方式。雖以愛情為題材,卻不是一部簡單的戀愛故事。
愛能戰勝遺忘!阿茲海默症丈夫忘了結縭39年,深情再向妻子求婚
罹患阿茲海默症的丈夫遺忘了39年的婚姻,卻再次向妻子求婚。兩人在照護機構舉辦了第二次婚禮,見證即使記憶消逝,愛依然永恆不滅。
給予失落與記憶的低吟迴聲:2025台北雙年展的一種讀法
此文獻以台灣文學為框架,詮釋2025台北雙年展。透過連結展覽核心「思慕」與失落、記憶等議題,建立一文學性之詮釋路徑,藉此與藝術作品進行對話。
謝哲青《在黑暗中相遇》:經歷、體驗與回憶,是我面對世界的底氣
生命中每一個片刻,我們就像站在一張不斷拋出提問的答題台前,反覆進行人生的選擇題。直到世界在眼前凋零,靈魂沉入最深的海底,猛然驚覺,我們已被黑暗重重包圍。但黑暗並非危險的存在,而是看清自身輪廓的唯 一背景,並在與世界的對峙中,為我們揭示生命的真相。
eL〈日常光影中〉:用具體的細節,完成舉重若輕的一場哀悼
本文介紹馬華詩人eL詩作〈日常光影中〉。此詩藉由植物、旅行等日常意象,描繪逝者存活於記憶,挑戰「好好告別」的說法。全詩筆觸輕盈,舉重若輕地處理死亡與思念此一沉重主題,風格溫柔動人。
當數位迷因在印尼社運:從1312到草帽海賊旗,看公共記憶裡的抗議符號系統
若把印尼的抗議看作一場持續的公共對話,那麼符號便是這場對話的語音記錄,有時尖銳憤怒,有時幽默諷刺,有時也會用寓言來掩護直接的政治訴求。從英語口號的簡潔代碼,到本地化的政治語彙,再到全球動漫符號的意外再利用,這些符號讓不同世代、不同社群在短時間內可以對抗與結盟,並透過手機與社群媒體在一夜之內傳遍全國。
《廣島》書評:讓世界免於核彈災難的並非嚇阻,而是對於廣島浩劫的記憶
二次大戰原爆浩劫,廣島長崎生靈塗炭。本書細膩刻劃倖存者劫後餘生,從日常視角反思核武毀滅性,彰顯人性堅韌。記憶並非僅數據,而是血淚交織的生命故事,唯有銘記才能避免重蹈覆轍,追求和平未來。
《面對失智者的零距離溝通術》:失智長輩不讓照護者進入怎麼辦?利用信賴人物名號降低防備心
當無法順利讓協助人員進入家門,導致年長者的生活出現障礙時,我認為這樣的方法是必要的。這時重點在於:使用患者所信賴的醫師姓名。當然事先必須知會醫師,就像這則案例一般,如果還能準備讓患者信服的藥袋,就會更完美。
【關鍵專訪】楊舒雅談〈記憶說〉:當歷史被集體噤聲,我想寫一首讓傷痛「可以說」的歌
饒舌歌手楊舒雅近日推出新作〈記憶說〉,以一首逾1600字的作品,唱出白色恐怖與轉型正義的記憶斷層。 歌曲推出後,因時機敏感引發議論,她選擇正面回應,談創作背後的閱讀與考察,也談在爭議聲中,如何堅持創作者的主體性與說出來的權利。
為什麼做夢總是忘得特別快?當夢工廠失能時會發生什麼事?
每個人都有作夢的經驗,如果醒來後沒有馬上回味細想,可能不到五分鐘就忘記了。很快就忘了夢的內容,並不是你的記憶特別差,事實上,記憶力再好的人,如果沒有刻意去回想夢境,也是很快就忘了。而這是為什麼呢?
《探尋瘋狂》:「前額葉切除術」無疑是精神醫學史上最重大的錯誤
精神病學家布蘭登・凱利教授跨越時空,走訪各地,探尋數百年來人們對於精神疾病的各種理解與對待,精神醫學如何走到今日,未來又將何去何從?全面剖析「瘋狂」──這個深植人心的基本恐懼──的歷史之書。
《等到下一代》:劉鎮偉與王家衛,記憶與身份的灰燼
香港流行文化史,也是全球華人文化圈的交易誌和演變史。香港流行文化這段黃金時代是如何被創造的?所謂「港式」所指又是什麼?它又如何輸出到全球華人地區,形成了「香港大流行」並一步步蛻變為「香港身分」的載體?
被操控的記憶:為什麼會因為「記錯了」而出現冤獄?
記憶並非絕對真實,也不是無懈可擊的證據。從Steve Titus的悲劇可以看出,誘導式提問、壓力、他人的錯誤訊息、媒體報導等外部因素都可能影響你,從而讓你將不確定的細節「填補」成堅信的記憶。
《靈性夢境》:為了誘發「清醒夢」,在白天時我們應該時常注視自己的雙手
每個人都有強大的創造力和直覺力,只是常常忽略心靈深處發出的訊息。多年來,解夢大師蘭諾克斯博士幫助了無數的靈性夥伴去探索夢境,並透過它來自我療癒並找到人生前進的方向。
《你忘了一切,卻沒忘記我》:既然阿茲海默症是不治之症,為何還有治療用的藥?
作者花了兩年半的時間,以腦科學家的角度觀察母親,並以女兒的身分理解母親的轉變,在科學與情感的結合下,完成這本感人之作,對於阿茲海默症提出突破性、顛覆性的看法。
讀珍妮佛伊根《糖果屋》:只有小說,「能夠讓我們以絕對的自由漫遊人類的集體意識」
《糖果屋》探討了數位時代的隱私、科技與人性等議題。作者珍妮佛.伊根以平和而平穩的敘事語氣說故事,毫無諷喻意味,反而更加凸顯網路科技盛行的年代,瞭解他人的意識是多麼困難。小說中的人物形象和故事精彩,令人動容。
【散文】謝子凡《致白目者》:人之所以變得歪斜,都是因為過去造成傷害的洞未曾被撫平
人之所以變得歪斜,都是因為過去造成傷害的洞未曾被撫平。如果能回到過去,進行精神上的填補,人就會「好了」。朋友大樹經常說這樣的話,天真爛漫又不無道理。
閱讀達人也一樣──讀過後,忘記的比記得的多──那我就放心了
日本書評家印南敦史的新書《快速抓重點,過目不忘的閱讀術》探討了快速閱讀的技巧。作者將書籍分為三種類型:不必讀的書、無法快速閱讀的書,以及可以快速閱讀的書。他認為,他的快速閱讀方法主要適用於商務類書籍或時下一些新書,但不適用於文學作品。
《記憶決定你是誰》:人腦跟AI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就是不會隨便「當機」
人類跟上面描述的神經網路模型一樣,擅長從過去經驗中抽取出一般性的知識,所以我們可以對未來的情況做出假定與推論(「那個動物看起來像隻鳥,所以我能預期牠會飛走」)。但是我們與機器不同,不會一遇到變化就失靈,因為我們還有「事件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