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評論
「愛」上新加坡:藝術的獅城為何沒能成為倫敦、紐約?
不能說新加坡完全缺乏生命力,對於本地人來說,它同樣具有市井生活與公民社會的存在,並通過一系列節日慶典及軍事訓練不斷強化居民和環境之間的關係——如同那些政客所說:「我們只在乎新加坡的價值。」但如果拋開那些如沙拉一般按比例準確混合的民族文化,什麼是「新加坡價值」?它看起來實在「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一個生命體,而像一個精密計算的機械裝置。
談中國當代藝術的錯亂矛盾:只在形式模仿了西方?
在面對中國當代藝術時,充斥著現代化形式和語言的「繁榮」局面無法掩蓋一個重要的事實,我們很少知道一個流派,一種藝術語言到底是從何而來。我們飛快地學習那些膾炙人口的概念,「女性主義」、「去殖民化」、「新自由主義」等等,但實際上,它們的語境離我們真正的生活非常遙遠(雖然這不代表他們就不重要或缺少在東亞社會討論的意義)。例如,你可以「Me Too」,但是要搞清楚誰是「Me」。
評黃珮琪個展《A Good-for-Nothing Haunted by Things》:撤退的空隙,於是離開和「再次_」
這篇文章,要討論黃珮琪於海馬迴光畫館所舉辦的個展《A Good-for-Nothing Haunted by Things》,而我認為,踏上展覽三樓的空間後,一切都理性許多。
評莊立豪個展《過度曝光》:形象的闕如,「過度曝光」下的幻見
「觀看」這一行為在我們進入展場觀看莊立豪的作品時,是否更近似於一種欲求(desire)的表現,當視覺神經接受刺激時,傳導至大腦皮層,這時針對眼前所出現之物,進入到辨識的程序。
約翰伯格《留住一切親愛的》:冷酷大師培根,沉默無聲旁觀他人之痛苦
身為當代最具原創性及影響力的思想家之一,約翰.伯格也是一位傑出的藝評家、行動主義者與說故事的人。《留住一切親愛的》一書,是他對於全球經濟與軍事暴虐的重大回應。約翰.伯格充滿啟發性的優雅散文,不僅對「人」投以深情的關注,也是這位作家最靠近卑微人性的思索,引領我們通往每個濃烈卻清徹的心靈。
周杰倫高價買下蔡康永畫作,藝術創作的價值誰說了算?聽聽哲學家杜威怎麼說
在台灣,蔡康永辦創作展,與國際知名畫廊「白石畫廊」合作,周杰倫高價買下蔡康永3幅觸動其內心的畫作,在國外,微軟已故共同創辦人艾倫生前收藏的60件藝術品,於佳士得紐約拍賣會拍出15億美元新高,刷新拍賣史上單一收藏家的最高成交總額,其中梵谷和塞尚等大師畫作拍出空前高價。但是要記得,在1903年時,梵谷的作品在布雷達市場一幅畫作只能賣到5分到10分錢,而梵谷的畫作在2021年的現代卻是4億天價計算的,這就是「批評家犯錯的歷史鐵證」。
《如何解讀現代與當代藝術》:潛入我們共通的集體無意識深處——傑瑞米・布萊克《溫徹斯特神祕屋三部曲》
資深藝評家蘭斯・埃斯布倫德專為藝術愛好者打造的入門讀物。收錄十六張現代與當代藝術經典作品彩圖,與內文相互對照閱讀。不止深入學習賞析十位知名現當代藝術家作品,更能融會貫通解讀各個時代的藝術。
我的怪女時代:Melissa Stern身為局外人的陌生感
本次台北當代藝博會中,龍門雅集畫廊帶來了蕭勤、葉甫納以及梅麗莎斯特恩(Melissa Stern)三位藝術家,以老、中、青三代來呈現畫廊的經營走向。其中畫廊帶來梅麗莎斯特恩的《Strange girl》系列作品,並且是首度於亞洲展出,也備受矚目。
專訪伊恩布魯瑪:為了好玩而閱讀,結果變成「公共知識分子」
既然到台灣觀察總統大選,布魯瑪不免被問起對台灣民主的看法,「我覺得蠻成熟的啊」布魯瑪答得理所當然,「選民可以選擇不同政黨,也不再是同一政黨長期執政,這是成熟民主狀況的表現。功能完整的民主,就是人民可以把政府換掉。」
談邱伶琳創作:藝術家再造的神話想像
藝術家邱伶琳的墨彩,描繪出的「想像共同體(imagined community)」,猶如極具特色的宣傳,低調藏匿於畫面的吶喊,朝向每個大時代中的獨立個體,道盡日常視覺中的種種建構、共通與差異等殊途。
席琳狄翁有什麼不好?她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傷害?
「這件作品算不算藝術?」的問題,如今只能得到這樣的回答:「你認為是就是,認為不是就不是。」如果這似乎將我們推入相對主義的深淵,那麼我只能說我們實際上一直都在這深淵裡,假使那真是一道深淵。
誰的品味差?一場拆解音樂品味的聆賞實驗
談到獨立搖滾時經常可以聽到這句陳腔濫調:「我以前喜歡那個樂團。」意思是,當你這類人也開始喜歡那個樂團之後,我就不再喜歡了。這就是追求區隔的典型例子——你要顯得酷,就必須要有人顯得不那麼酷。
如何書寫當代藝術:有憑有據,用證據充實論述
一件好的藝術創作,理當值得一篇好的文字去介紹和推廣,才能提升觀賞者對於作品的體驗。但是,甚麼是好的文字?不論是使用的場合,還是書寫的目的,不同類型的文字都應該有判斷的標準,或是範例,這就是本書要做的事情!
可見之謎-閱讀蔣志的「我們」
我認為,可以用「一即一切」這個東方的哲學思維,來閱讀蔣志這次的「我們」:萬物的完整是與生俱來的,分析和歸類則是將整體的事物劃分為破碎片段,再從各個局部中拼湊出想像中的全貌。
雕塑放到高樓大廈天台就是公共藝術嗎?——看Antony Gormley的《視界香港》
「並不是所有被稱為公共藝術的作品都配得上這個名稱。我對公共藝術的定義是,作品必須關心、牽涉、挑戰觀眾,不論形式,可以是為觀眾而作、或是與他們共同創作,但必須對他們抱持協商的態度,同時尊重社區與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