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社
【第三勢力投票指南】時代力量 林依瑩:台灣長照體系要健全必須產業化,但實際卻走向了社福化
時代力量此次不分區立委名單首位是深耕長照領域多年的林依瑩,林依瑩表示若他有機會進到國會,將會嘗試推動長照保險,原因在於過去八年都是以稅收制來提供長照服務,他在地方服務的經驗已經看到某些地方政府財務不足,出現停發某些津貼,或是核定的額度打折的情況,但民眾的長照需求仍持續增加。
能源轉型路上,公民電廠不可缺少:如何小額投資共創共好?有哪些政府資源可以申請?
不論是入股或買板子,通常都會含有後續20年案場的保險(例如,萬一板子被颱風吹走的理賠)、維運(例如板子的清潔)等費用了。所以您不用擔心因為是公民電廠,就會沒人管理喔。
勞動合作社相關法規尚未完善,但不該以《勞基法》的「勞資關係」直接套用
《勞基法》所立之基礎,在於完善勞資關係與保障勞工權益,但對非傳統勞資關係的合作事業而言,這根本問題沒有相應的法源。因為共同經營本非「勞資關係」,在行政規範的依據不充足下,又怎麼可以用勞基法的規定來類比呢?
共享平台淪為勞動壓榨者,「合作社經濟」成為市場失靈的解方
「勞動合作社」聽起來很像共產時代的東西,但他偏偏是符合資本主義運作的遊戲規則——每個人都可以是自己勞動的所有者和受益者,讓剩餘價值不會被剝削,並透過「合作社」的模式,進一步將民主決策的機制,巧妙的應用在市場經濟之中。
「勞動合作社」是助弱勢脫貧的社會解方,為何長期受到政府漠視?
芥菜種會服務逾四千名弱勢兒童的父母多數都在打零工,因此讓家長擁有穩定收入,就能較快使他們經濟自立,於是芥菜種會以「勞動合作社」作為脫貧解方。然而,政府並未鼓勵甚至打壓合作社的發展。
台灣勞動合作社的實踐之路:民主作為技術,每位工人都可以是合作事業的主人
合作社沒有內建民主魔法,而好的民主都在人的實驗、實踐中,慢慢生長。合作社可說是將「黑手變頭家」的過往奇蹟,轉移成「每位黑手就是自己的頭家」。
「產學」與「科技」助攻,讓瀕臨消失的台南後壁、花蓮萬榮、台中外埔成功創生
在由大學所實行的地方創生計畫的成功案例中,大多著眼於提升在地居民的生活品質,使地方的人口不再流失——因為只有讓在地的機能提升、產業復興後,人口才會逐漸回流。
西林部落的「綠金」產業,重新連結山與原住民的關係
為了將生產的附加價值留在產地。花蓮西林部落的中壯年開始思考籌組「合作社」,自產自銷,但面對中盤商、產業亟待轉型,農民的心聲,能否被聽見?這個計畫又能否真正協助山蘇之農民瞭解合作事業?
團結經濟救小鎮(上):加拿大Saint Camille的社會經濟組織
團結經濟合作社作為一種經濟運作的組織形式,強調社群間的團結和共好,並且在產品的生產和製作過程中納入環境友善的要素。
我們的城市用我們的貨幣——Bristol Pound(布里斯托幣)創造的在地經濟
「想擺脫被資本主義蠶食鯨吞的命運,要從自己的貨幣開始。」共同創辦人Chris破題直言。Bristol Pound(布里斯托幣)和Real Economy不只想創造另類經濟,更試圖掙脫背後的束縛!
「生產追溯不等於產銷履歷」,農民、消費者分得清楚嗎?
產銷履歷是目前唯一能全面追溯農產品製程的制度,但推動近十年以來知名度有限。雖說沿用三十多年的吉園圃制度將於108年全面退場,但104年政府又推出生產追溯條碼(QR code)作為替代方案,我認為是換湯不換藥。
被以色列派軍隊追捕、「危害國家安全」的18隻牛
80年代末,巴勒斯坦第一次大起義期間,當地小村落為了擺脫以色列在生活層面的控制,買入18隻牛開展牛奶合作社,一切走上軌道之際,卻被以色列指控為「危害國家安全」,大舉出動軍隊及直升機搜捕。流亡在外的巴勒斯坦青年帶著鏡頭回到家鄉,用幽默的電影語言呈現如此荒謬的真實故事。
立院三讀「故宮條款」 合作社委辦盈餘將不得分配社員
2001至2008年間,故宮將非社員銷售盈餘約1億7千萬分配給社員,讓社員每年有數萬元的外快收入,引發「自肥」批評。內政部與審計部也都要求追回,但被故宮以「依法辦理」回絕。
非洲農民想被幫助也是有門檻的:優良農民但不識字?不會寫申請表?一切免談
如果不識字、跟地方官員的關係也沒特別好又沒有加入合作社呢?結論是,什麼好處都很難拿到,一年好幾億美元的外援資金,你大概只能期待這些錢在你家附近有沒有什麼基礎建設。
他們不是把錢藏在床底下啦!非洲農民的理財方法
非洲並不是個每個人都窮到吃土、30個小時才吃一餐的地方,人們還是有基本理財需求的,這些「金融工具」,在烏干達鄉村其實通通都有,很多很多事情,是同樣的道理,但隨著不同的文化脈絡,而有不同的解決方式。
台灣離品味社會還很遠:真正在乎油品的人,不會去碰觸那種食品工業用油
當法國的名廚借用其品味領導地位,讓某些農產品得以高貴化,以協助前殖民地小農經濟能力的提昇,台灣的農委會還在思考怎麼cost down,而主張要引入中國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