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
周志文《記事與隨想》:真正的尊嚴,總是藏在生活中最不起眼之處
我想,世上生物千百種,只有人是講尊嚴的,歷史上很多高貴的人往往為了它,不惜拋棄生命,可見尊嚴的重要性有時候超過實質的生命。但老實說,我想起我早年的生活,人在溫飽不濟之餘,好像是想不到尊嚴的。
《人本AI的東方觀點》:如果以下三個條件得以實現,那麼人工智慧將有可能取代人類
中央大學哲學研究所自2020年起舉辦多場人文與AI對話論壇,並於2022年6月18日舉辦「人本AI論壇——東方觀點」作為第一次開放性結論,本書為該論壇重要論述之集結,這應是臺灣、華文界甚至全世界第一次關於AI與人文對話並朝向東方觀點之演講集錄。
法國創新長照:「阿茲海默村」開放社區互動,讓失智村民「有用武之地」
阿茲海默症診斷確定後,患者平均餘命為3到10年,目前沒有阻止或逆轉病程的辦法,因此長期照護、情緒支持和認知刺激成為治療核心。「只要村民願意,我們會陪到他生命的最後」,阿茲海默村計畫負責人夏宏-柏奈爾(Mathilde Charon-Burnel)告訴《中央社》記者,村莊也設有家屬房,讓家屬能在長輩臨終前來陪伴親人。
《練習好好變老》:明知是詐騙仍然上當受騙的原因——「想幫忙」的想法被惡意利用
我們總是害怕變老,那是因為對老後的自己與生活不了解,研究老人心理與行為45年的醫學博士,提供112個關鍵字,解讀高齡人士背後的思考迴路,不僅能夠幫助與父母、祖父母等年長者溝通,也有助於及早面對老後的自己,讓你擁有自在、優雅又有尊嚴的老後生活。
死刑犯是怎麼長大的?逾7成僅國中學歷,平均關20年忍受煎熬絕望,寧願死也「不想當沒用的人」
多數死刑犯覺得,寧願死也不願意終身監禁,不知道自己繼續被關下去活著有何意義。還有人表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被執行就是把命還給被害人。有個死刑犯分享,之前有個死囚殺死媽媽,被判死刑時都安然自若,後來改判無期徒刑後,反而自殺死了。
朱家安:為什麼「學歷鄙視」很蠢,讓所有人都過得更糟?
若你能自由選擇進入其中一個世界過活?你會怎麼選?若你偏好進入「零和世界」,你實在是有出息到不值得花時間閱讀這篇文章。若你偏好進入「多贏世界」,你會發現很不幸真實世界不是這樣。
罵同事「豬隊友」,會構成「公然侮辱」嗎?
會被認為不成立公然侮辱的理由,不外乎就是「非公然」或是「沒有侮辱人格、名譽、尊嚴,至於罵的話有沒有侮辱人格、名譽、尊嚴,法官會就該侮辱言論前後的對話、情境、佐以事件綜合判斷,
人們為什麼在網路上做出各種糟糕、醜陋的勾當?
人類總是仰賴著工具來擴展自己的能力......日復一日,我們所使用的工具開始反撲,而社交科技帶給人類的已不純粹是助益──它們鼓勵我們用同樣的方式來看待他人,即將其當作達到更高的社會地會、更好的工作或是衡量自我價值的手段。
歷史仍未終結:閱讀法蘭西斯福山重磅新書《身分政治 Identity》
每當社會出現問題時,左派就開始切割或創造出新的身分類別,根據這個新類別去要求平等尊嚴,而非選擇將這群受害者加入既有的較大群體來爭取平等,造成傳統信仰者和藍領感到自己的權益被剝削,「奪回自己的國家」便成了他們找回自己尊嚴的方式。
安樂死:生存權與人性尊嚴的兩難抉擇
長期推動安樂死合法化的體育主播傅達仁,將於6月7日下午於瑞士執行安樂死,許多人對此表示不捨。而自有法律以來,殺人罪就一直存在於法律條文中,但這邊的「人」究竟包不包括自己,這是一直被討論的。在法律上,自殺多被認為是兩種基本權的衝突。
如果將來我們失智了,是否願意接受被約束的照護方式?
近年來台灣的長照機構開始推動「三零政策」——零約束、零尿布、零臥床,強調老人如果能自己料理生活,最後可以丟掉尿布、自己行走、不綁約束帶,進而希望能節省照顧人力。
#MeToo的三個論述:人權展現、補充法治、改變社會規範
#MeToo作爲社會運動,雖然有追究個別責任的成分,但根本上是前瞻的而不是後顧的。其根本目的是改變社會範式,移風易俗,讓社會不再把對婦女人權的侵害默認為理所當然。
#MeToo的三個論述:是人權,是對法治的補充,是改變社會範式的運動
#MeToo作爲社會運動,雖然有追究個別責任的成分,但根本上是前瞻的而不是後顧的。其根本目的是改變社會範式,移風易俗,讓社會不再把對婦女人權的侵害默認為理所當然。
生命最後兩個月到瑞士旅遊,傅達仁找上全球唯一肯替外國人安樂死的機構
很多人誤以為去了安樂死機構「尊嚴」,他們會說服並鼓勵人們結束生命,但其實會員中真正由他們完成協助自殺的個案,只有3%。外人不知道的是,「尊嚴」花了更多時間,防止絕望的人獨自用可怕的方式離世。
科技拆解了死亡的定義,使得人們難以回答:怎樣才算活著?
如同死亡,尊嚴與善終也是定義不清的詞,但對我們每個人而言,它們又是獨一無二的概念,端看我們的年齡、文化等其他因素。安寧療護派對善終有自己的一套看法,自主權人士則高舉法律文件,但死亡的面貌各色各樣,他們又要如何預先準備?
無法用數字衡量的品牌價值──台灣社會無法接受沒有誠品書店
吳清友做到了在台灣很少出現的經營成就──打造了一個具備高度社會關注度的品牌。誠品的品牌價值已經不是用數字來衡量的了,而是製造了一個明確的心理狀態──台灣社會已經無法接受誠品倒閉,無法接受沒有誠品書店了。